WITH Clause

WITH子句允许你指定一个或多个可以在主查询中按名称引用的子查询。在主查询的持续期间，这些子查询实际起到了临时表或视图的作用。

对于每个WITH查询，都必须指定一个名称（不带模式限定）。 还可以指定一个列名列表；如果省略，则列名将从子查询中推导出来。

如果指定了RECURSIVE，它允许一个子查询按名称引用其自身。这样一个子查询必须具有形式

non_recursive_term UNION [ ALL ] recursive_term

其中递归自引用必须出现在UNION的右手边。每个查询中只允许一个递归自引用。

RECURSIVE的另一个效果是 WITH查询不需要被排序：一个查询可以引用另一个 在列表中比它靠后的查询（不过，循环引用或者互递归没有实现）。 如果没有RECURSIVE，WITH 查询只能引用在WITH列表中位置更前面的兄弟 WITH查询。

WITH查询的一个有用特性是，每次执行主查询时它们只被求值一次，即使主查询多次引用它们也是如此。

更多信息请见第 7.8 节。

FROM Clause

FROM 子句为 SELECT 指定一个或更多源表。如果指定了多个源表，结果将是所有源表的笛卡尔积（交叉连接）。但通常会增加限定条件，把返回的行限制为该笛卡尔积的一个小子集。

该 FROM 子句可以包含以下元素：

WHERE Clause

可选的WHERE子句的形式

WHERE condition

其中condition 是任一计算得到boolean类型结果的表达式。任何不满足 这个条件的行都会从输出中被消除。如果用一行的实际值替换其中的 变量引用后，该表达式返回真，则该行符合条件。

GROUP BY Clause

可选的 GROUP BY 子句的一般形式为

GROUP BY expression [, ...]

GROUP BY会把所有在分组表达式上具有相同值的已选中 行压缩成单独一行。expression可以是输入列名、输出列 （SELECT列表项）的名称或序号或者由输入列 值构成的任意表达式。在出现歧义时，GROUP BY名称 将被解释为输入列名而不是输出列名。

聚合函数（如果使用了的话）会在组成每个组的所有行上进行计算，为每个组产生一个单独的值（而没有GROUP BY时，聚合会产生一个在所有被选中的行上计算出的单一值）。当存在GROUP BY时，SELECT列表表达式引用未分组的列是无效的，除非是在聚合函数内部，因为对一个未分组的列可能会有多个可能的返回值。

HAVING Clause

可选的HAVING子句的形式

HAVING condition

其中condition与 WHERE子句中指定的条件相同。

HAVING消除不满足该条件的分组行。 HAVING与WHERE不同： WHERE会在应用GROUP BY之前过滤个体行，而HAVING过滤由 GROUP BY创建的分组行。 condition中引用 的每一列都必须无歧义地引用某个分组列，除非该引用出现在聚合 函数中，或者该非分组列函数依赖于分组列。

即使没有GROUP BY子句，HAVING 的存在也会把一个查询转变成一个分组查询。这和查询中包含聚合函数但没有 GROUP BY子句时的情况相同。所有被选择的行都被认为是一个 单一分组，并且SELECT列表和 HAVING子句只能从聚合函数内部引用表列。如果该 HAVING条件为真，这样的查询将输出单独一行； 否则不返回行。

WINDOW Clause

可选的 WINDOW 子句的一般形式为：

WINDOW window_name AS ( window_definition ) [, ...]

其中，window_name 是一个名称，可从 OVER 子句或后续窗口定义中引用，而 window_definition 的定义为：

[ existing_window_name ]
[ PARTITION BY expression [, ...] ]
[ ORDER BY expression [ ASC | DESC | USING operator ] [ NULLS { FIRST | LAST } ] [, ...] ]
[ frame_clause ]

如果指定了一个existing_window_name， 它必须引用WINDOW列表中一个更早出现的项。新窗口将从 该项中复制它的分区子句，以及排序子句（如果有）。在这种情况下，新窗口 不能指定它自己的PARTITION BY子句，并且只有在被复制 的窗口没有排序子句时，才可以指定 ORDER BY。新窗口总是使用自己的帧子句，而被复制的 窗口不得指定帧子句。

PARTITION BY列表元素的解释以 GROUP BY Clause元素的方式 进行，不过它们总是简单表达式并且绝不能是输出列的名称或编号。另一个区 别是这些表达式可以包含聚合函数调用，而这在常规GROUP BY 子句中是不被允许的。它们被允许的原因是窗口是出现在分组和聚合之后的。

类似地，ORDER BY列表元素的解释也以语句级 ORDER BY Clause元素的方式进行， 不过该表达式总是被当做简单表达式并且绝不会是输出列的名称或编号。

可选的 frame_clause 定义窗口帧，供依赖于帧的窗口函数使用（并非所有窗口函数都依赖帧）。窗口帧是与查询中每一行相关联的一组行；查询中的这一行称为当前行。frame_clause 可以是以下之一：

{ RANGE | ROWS } frame_start
{ RANGE | ROWS } BETWEEN frame_start AND frame_end

其中，frame_start 和 frame_end 可以是以下之一：

UNBOUNDED PRECEDING
value PRECEDING
CURRENT ROW
value FOLLOWING
UNBOUNDED FOLLOWING

如果省略 frame_end，则默认为 CURRENT ROW。其限制是：frame_start 不能是 UNBOUNDED FOLLOWING， frame_end 不能是 UNBOUNDED PRECEDING，并且 frame_end 在上面列表中的位置不能早于 frame_start 的位置 — 例如，RANGE BETWEEN CURRENT ROW AND value PRECEDING 是不允许的。

默认的帧选项是RANGE UNBOUNDED PRECEDING，它等同于RANGE BETWEEN UNBOUNDED PRECEDING AND CURRENT ROW；它将帧设置为从分区起点到当前行最后一个同等行的所有行（同等行是ORDER BY认为与当前行等价的行；如果没有ORDER BY，则所有行都属于同等行）。一般而言，UNBOUNDED PRECEDING表示帧从分区的第一行开始，而UNBOUNDED FOLLOWING同样表示帧在分区的最后一行结束（无论采用RANGE还是ROWS模式）。在ROWS模式下，CURRENT ROW表示帧从当前行开始或在当前行结束；但在RANGE模式下，它表示帧从ORDER BY排序中当前行的第一个同等行开始，或在最后一个同等行结束。目前，value PRECEDING和value FOLLOWING仅允许用于ROWS模式。它们表示帧从当前行之前或之后相应行数的那一行开始或结束。value必须是不包含任何变量、聚合函数或窗口函数的整数表达式。该值不能为空值或负数，但可以为零，此时选择当前行本身。

请注意，如果ORDER BY排序没有将行排成唯一顺序，ROWS选项可能产生不可预测的结果。RANGE选项旨在确保ORDER BY排序中的同等行得到相同处理；所有同等行都会位于同一帧中。

WINDOW子句的目的是指定出现在查询的 SELECT List或 ORDER BY Clause中的 窗口函数的行为。这些函数可以在它们的 OVER子句中用名称引用WINDOW 子句项。不过，WINDOW子句项不是必须被引用。 如果在查询中没有用到它，它会被简单地忽略。可以使用根本没有任何 WINDOW子句的窗口函数，因为窗口函数调用可 以直接在其OVER子句中指定它的窗口定义。不过，当多 个窗口函数都需要相同的窗口定义时， WINDOW子句能够减少输入量。

窗口函数的详细描述在 第 3.5 节、 第 4.2.8 节以及 第 7.2.4 节中。

SELECT List

SELECT列表（位于关键词 SELECT和FROM之间）指定构成 SELECT语句输出行的表达式。这些表达式 可以（并且通常确实会）引用FROM子句中计算得到的列。

正如在表中一样，SELECT 的每一个输出列都有一个名称。在一个简单的 SELECT 中，这个名称只是被用来标记要显示的列，但是当 SELECT 是一个大型查询的子查询时，大型查询会把该名称看做子查询产生的虚表的列名。 要指定用于输出列的名称，在该列的表达式后面写上AS output_name。（你可以省略AS，但前提是期望的输出名称不与任何PostgreSQL关键字（见附录 C）冲突。为了防止将来可能新增关键字，建议你始终要么写上AS，要么用双引号括起输出名称。）如果你没有指定列名，PostgreSQL会自动选择一个名称。如果该列的表达式是一个简单的列引用，则所选名称与该列的名称相同；在更复杂的情况下，通常会选择一个形如?columnN?的生成名称。

一个输出列的名称可以被用来在ORDER BY以及 GROUP BY子句中引用该列的值，但是不能用于 WHERE和HAVING子句（在其中 必须写出表达式）。

可以在输出列表中写*来取代表达式，它是被选中 行的所有列的一种简写方式。还可以写 table_name.*，它 是只来自那个表的所有列的简写形式。在这些情况中无法用 AS指定新的名称，输出行的名称将和表列的名称相同。

UNION Clause

UNION 子句的一般形式如下：

select_statement UNION [ ALL | DISTINCT ] select_statement

select_statement is any SELECT statement without an ORDER BY, LIMIT, FOR UPDATE, or FOR SHARE clause. （如果ORDER BY和LIMIT所附属的子表达式被圆括号括起，则它们可以附加到该子表达式上。不带圆括号时，这些子句会被认为适用于UNION的结果，而不是它的右手输入表达式。）

UNION操作符计算相关 SELECT语句所返回的行的并集。如果一行 至少出现在两个结果集中的一个内，它就会在并集中。作为 UNION两个操作数的 SELECT语句必须产生相同数量的列并且 对应位置上的列必须具有兼容的数据类型。

UNION的结果不包含任何重复行，除非指定了ALL选项。ALL阻止消除重复行。（因此，UNION ALL通常明显快于UNION；能用ALL时就用它。）

除非用圆括号指定计算顺序， 同一个SELECT语句中的多个 UNION操作符会从左至右计算。

当前，FOR UPDATE 和 FOR SHARE 不能为 UNION 的结果或 UNION 的任何输入指定。

INTERSECT Clause

INTERSECT 子句的一般形式如下：

select_statement INTERSECT [ ALL | DISTINCT ] select_statement

select_statement is any SELECT statement without an ORDER BY, LIMIT, FOR UPDATE, or FOR SHARE clause.

INTERSECT操作符计算相关 SELECT语句返回的行的交集。如果 一行同时出现在两个结果集中，它就在交集中。

The result of INTERSECT does not contain any duplicate rows unless the ALL option is specified. 带ALL时，在左表中有m个重复、在右表中有n个重复的行将在结果集中出现 min(m,n) 次。

除非用圆括号指定计算顺序， 同一个SELECT语句中的多个 INTERSECT操作符会从左至右计算。 INTERSECT的优先级比 UNION更高。也就是说， A UNION B INTERSECT C将被读成A UNION (B INTERSECT C)。

当前，FOR UPDATE 和 FOR SHARE 不能为 INTERSECT 的结果或 INTERSECT 的任何输入指定。

EXCEPT Clause

EXCEPT 子句的一般形式如下：

select_statement EXCEPT [ ALL | DISTINCT ] select_statement

select_statement is any SELECT statement without an ORDER BY, LIMIT, FOR UPDATE, or FOR SHARE clause.

EXCEPT操作符计算位于左侧 SELECT语句的结果中但不在右侧语句结果中的行集合。

The result of EXCEPT does not contain any duplicate rows unless the ALL option is specified. 带ALL时，在左表中有m个重复、在右表中有n个重复的行将在结果集中出现 max(m-n,0) 次。

除非用圆括号指定计算顺序， 同一个SELECT语句中的多个 EXCEPT操作符会从左至右计算。 EXCEPT的优先级与 UNION相同。

当前，FOR UPDATE 和 FOR SHARE 不能为 EXCEPT 的结果或 EXCEPT 的任何输入指定。

ORDER BY Clause

可选的ORDER BY子句的形式如下：

ORDER BY expression [ ASC | DESC | USING operator ] [ NULLS { FIRST | LAST } ] [, ...]

ORDER BY子句导致结果行被按照指定的表达式排序。 如果两行按照最左边的表达式是相等的，则会根据下一个表达式比较它们， 依次类推。如果按照所有指定的表达式它们都是相等的，则它们被返回的 顺序取决于实现。

每一个expression 可以是输出列（SELECT列表项）的名称或 者序号，它也可以是由输入列值构成的任意表达式。

序号指的是输出列的顺序（从左至右）位置。这种特性可以为不具有唯一 名称的列定义一个顺序。这不是绝对必要的，因为总是可以使用 AS子句为输出列赋予一个名称。

也可以在ORDER BY子句中使用任意表达式，包括没 有出现在SELECT输出列表中的列。因此， 下面的语句是合法的：

SELECT name FROM distributors ORDER BY code;

这种特性的一个限制是一个应用在UNION、 INTERSECT或EXCEPT子句结果上的 ORDER BY只能指定输出列名称或序号，但不能指定表达式。

如果一个ORDER BY表达式是一个既匹配输出列名称又匹配 输入列名称的简单名称，ORDER BY将把它解读成输出列名 称。这与在同样情况下GROUP BY会做出的选择相反。这种 不一致是为了与 SQL 标准兼容。

可以在ORDER BY子句中任一表达式之后附加关键字 ASC（升序）或DESC（降序）。如果没有指定， ASC被假定为默认值。或者，可以在USING 子句中指定一个特定的排序操作符名称。一个排序操作符必须是某个 B-树操作符族的小于或者大于成员。ASC通常等价于 USING <而DESC通常等价于 USING >（但是一种用户定义数据类型的创建者可以 准确地定义默认排序顺序是什么，并且它可能会对应于其他名称的操作符）。

如果指定NULLS LAST，空值会排在非空值之后；如果指定 NULLS FIRST，空值会排在非空值之前。如果都没有指定， 在指定或者隐含ASC时的默认行为是NULLS LAST， 而指定或者隐含DESC时的默认行为是 NULLS FIRST（因此，默认行为是空值大于非空值）。 当指定USING时，默认的空值顺序取决于该操作符是否为 小于或者大于操作符。

注意顺序选项只应用到它们所跟随的表达式上。例如 ORDER BY x, y DESC和 ORDER BY x DESC, y DESC是不同的。

字符串数据按照创建数据库时建立的区域相关排序顺序来排序。

DISTINCT Clause

如果指定了SELECT DISTINCT，所有重复的行会被从结果 集中移除（为每一组重复的行保留一行）。SELECT ALL则 指定相反的行为：所有行都会被保留，这也是默认情况。

SELECT DISTINCT ON ( expression [, ...] ) 只保留在给定表达式上计算相等的行集合中的第一行。 DISTINCT ON表达式使用和 ORDER BY相同的规则（见上文）解释。注意，除非用 ORDER BY来确保所期望的行出现在第一位，每一个集 合的“第一行”是不可预测的。例如：

SELECT DISTINCT ON (location) location, time, report
    FROM weather_reports
    ORDER BY location, time DESC;

为每个地点检索最近的天气报告。但是如果我们不使用 ORDER BY来强制对每个地点的时间值进行降序排序， 我们为每个地点得到的报告的时间可能是无法预测的。

DISTINCT ON表达式必须匹配最左边的 ORDER BY表达式。ORDER BY子句通常 将包含额外的表达式，这些额外的表达式用于决定在每一个 DISTINCT ON分组内行的优先级。

LIMIT Clause

该 LIMIT 子句由两个独立的子句组成：

LIMIT { count | ALL }
OFFSET start

count 指定最多返回多少行，而 start 指定开始返回行之前要跳过的行数。如果两者都指定，则先跳过 start 行，然后开始计数并返回 count 行。

如果 count 表达式计算结果为 NULL，则视为 LIMIT ALL，即不限制。如果 start 计算结果为 NULL，则等同于 OFFSET 0。

SQL:2008 引入了另一种实现相同结果的语法，PostgreSQL 也支持它。其形式如下：

OFFSET start { ROW | ROWS }
FETCH { FIRST | NEXT } [ count ] { ROW | ROWS } ONLY

在这种语法中，要为start或count写除简单整数常量以外的任何内容，必须给它加上圆括号。如果在FETCH子句中省略了count，它默认为 1。ROW和ROWS以及FIRST和NEXT都是噪声词，它们不影响这些子句的效果。按照标准，如果两者同时存在，OFFSET子句必须放在FETCH子句之前；但PostgreSQL更宽松，允许任意顺序。

在使用LIMIT时，用一个ORDER BY子句把 结果行约束到一个唯一顺序是个好办法。否则你将得到该查询结果行的 一个不可预测的子集 — 你可能要求从第 10 到第 20 行，但是在 什么顺序下的第 10 到第 20 呢？除非指定ORDER BY，你 是不知道顺序的。

查询规划器在生成一个查询计划时会考虑LIMIT，因此 根据你使用的LIMIT和OFFSET，你很可能 得到不同的计划（得到不同的行序）。所以，使用不同的 LIMIT/OFFSET值来选择一个查询结果的 不同子集将会给出不一致的结果，除非你 用ORDER BY强制一种可预测的结果顺序。这不是一个 缺陷，它是 SQL 不承诺以任何特定顺序（除非使用 ORDER BY来约束顺序）给出一个查询结果这一事实造 成的必然后果。

如果没有一个ORDER BY来强制选择一个确定的子集， 重复执行同样的LIMIT查询甚至可能会返回一个表中行 的不同子集。同样，这也不是一种缺陷，在这种情况下也无法 保证结果的确定性。

FOR UPDATE/FOR SHARE Clause

FOR UPDATE 子句的形式如下：

FOR UPDATE [ OF table_name [, ...] ] [ NOWAIT ]

与它密切相关的 FOR SHARE 子句的形式如下：

FOR SHARE [ OF table_name [, ...] ] [ NOWAIT ]

FOR UPDATE使SELECT语句检索到的行像被更新一样被锁定。这防止其他事务在当前事务结束之前修改或删除它们。也就是说，其他事务对这些行尝试UPDATE、DELETE或SELECT FOR UPDATE时将被阻塞，直到当前事务结束。此外，如果来自另一个事务的UPDATE、DELETE或SELECT FOR UPDATE已经锁定了被选中的一行或多行，SELECT FOR UPDATE将等待那个事务完成，然后锁定并返回更新后的行（如果该行已被删除，则不返回行）。但在SERIALIZABLE事务中，如果要锁定的行自事务开始以来已经发生了变化，将会抛出一个错误。进一步的讨论见第 13 章。

FOR SHARE 的行为类似，但它在每个被检索的行上获取共享锁而非排他锁。共享锁阻塞其他事务对这些行执行 UPDATE、DELETE 或 SELECT FOR UPDATE，但不会阻止它们执行 SELECT FOR SHARE。

为了防止该操作等待其他事务提交，可使用NOWAIT 选项。使用NOWAIT时，如果 选中的行不能被立即锁定，该语句会直接报错而不是等待。注意， NOWAIT只适用于行级锁； 所需的ROW SHARE表级锁仍会按常规方式取得（见第 13 章）。 如果想要不等待的表级锁，你可以先使用带NOWAIT的LOCK。

如果在 FOR UPDATE 或 FOR SHARE 中提到了特定的表，则只有来自那些表的行会被锁定；SELECT 中用到的任何其他表还是被简单地照常读取。一个没有表列表的 FOR UPDATE 或 FOR SHARE 子句会影响该语句中用到的所有表。如果把 FOR UPDATE 或 FOR SHARE 应用到一个视图或子查询，它会影响该视图或子查询中用到的所有表。 然而，FOR UPDATE/FOR SHARE不适用于被主查询引用的WITH查询。如果你希望在WITH查询内部进行行锁定，要在WITH查询内部指定FOR UPDATE或FOR SHARE。

如果有必要对不同的表指定不同的锁定行为，可以写多个 FOR UPDATE 和 FOR SHARE 子句。如果同一个表同时被 FOR UPDATE 和 FOR SHARE 子句提到（或被隐式地影响到），那么它会按 FOR UPDATE 处理。类似地，如果在任何影响一个表的子句中指定了 NOWAIT，就会按此行为处理该表。

在返回的行无法清楚地与各个表行对应起来的上下文中，不能使用 FOR UPDATE 和 FOR SHARE；例如它们不能与聚合一起使用。

当FOR UPDATE或FOR SHARE出现在SELECT查询的顶层时，被锁定的行恰好就是该查询返回的那些行；对于连接查询，被锁定的是参与构成返回连接行的那些行。 此外，自该查询的快照起满足查询条件的行将被锁定，即使它们在该快照之后被更新并因此不再满足查询条件，也不会被返回。 如果使用了LIMIT，一旦返回的行数足以满足该限制，锁定就会停止（但注意被OFFSET跳过的行仍会被锁定）。类似地，如果在游标的查询中使用FOR UPDATE或FOR SHARE，则只有实际被游标取出或越过的行才会被锁定。

当 FOR UPDATE 或 FOR SHARE 出现在一个子 SELECT 中时，被锁定的行是子查询返回给外层查询的行。这可能比只检查子查询本身所显示的要少，因为来自外层查询的条件可能被用来优化子查询的执行。例如，

SELECT * FROM (SELECT * FROM mytable FOR UPDATE) ss WHERE col1 = 5;

将只锁定 col1 = 5 的行，即使该条件在文本上并不在子查询之内。

BEGIN;
SELECT * FROM mytable WHERE key = 1 FOR UPDATE;
SAVEPOINT s;
UPDATE mytable SET ... WHERE key = 1;
ROLLBACK TO s;

SELECT * FROM (SELECT * FROM mytable FOR UPDATE) ss ORDER BY column1;

TABLE Command

命令

TABLE name

等价于

SELECT * FROM name

它可以作为顶层命令使用，也可以作为复杂查询某些部分中一种节省空间的语法变体。

Omitted FROM Clauses

PostgreSQL 允许省略 FROM 子句。它可以直接用于计算简单表达式的结果：

SELECT 2+2;

 ?column?
----------
        4

其他一些 SQL 数据库必须引入一个只有一行的虚拟表，才能从该表执行 SELECT。

请注意，如果未指定 FROM 子句，查询就不能引用任何数据库表。例如，以下查询是无效的：

SELECT distributors.* WHERE distributors.name = 'Westward';

PostgreSQL 在 8.1 之前的版本会接受这种形式的查询，并为查询引用的每个表在该查询的 FROM 子句中添加一个隐式项。现在不再允许这种做法。

Omitting the AS Key Word

在 SQL 标准中，只要新列名是一个合法的列名（就是说与任何保留关键词不同）， 就可以省略输出列名之前的可选关键词AS。 PostgreSQL要稍微严格些：只要新列名匹配 任何关键词（保留或者非保留）就需要AS。推荐的习惯是使用 AS或者带双引号的输出列名来防止与未来增加的关键词可能的冲突。

在FROM项中，标准和 PostgreSQL都允许在非保留关键字别名前 省略AS。但是由于语法歧义，这种写法无法 用于输出列名。

ONLY and Inheritance

SQL 标准要求在使用ONLY时用圆括号括起表名，例如SELECT * FROM ONLY (tab1), ONLY (tab2) WHERE ...。PostgreSQL认为这些圆括号是可选的。

PostgreSQL允许在末尾写上*，显式指定包含子表的非ONLY行为。标准不允许这种写法。

（这些要点同样适用于所有支持ONLY选项的 SQL 命令。）

Namespace Available to GROUP BY and ORDER BY

在 SQL-92 标准中，一个ORDER BY子句只能使用输出 列名或者序号，而一个GROUP BY子句只能使用基于输 入列名的表达式。PostgreSQL扩展了 这两种子句以允许它们使用其他的选择（但如果有歧义时还是使用标准的 解释）。PostgreSQL也允许两种子句 指定任意表达式。注意出现在一个表达式中的名称将总是被当做输入列名而 不是输出列名。

SQL:1999 及其后的标准使用了一种略微不同的定义，它并不完全向后兼容 SQL-92。不过，在大部分的情况下， PostgreSQL会以与 SQL:1999 相同的 方式解释ORDER BY或GROUP BY表达式。

WINDOW Clause Restrictions

SQL 标准为窗口frame_clause提供了更多选项。PostgreSQL目前仅支持上面列出的选项。

LIMIT and OFFSET

LIMIT和OFFSET子句是PostgreSQL特有的语法，MySQL也使用这种语法。SQL:2008 标准引入了OFFSET ... FETCH {FIRST|NEXT} ...子句来实现相同功能，如上面的LIMIT Clause所示。IBM DB2也使用这种语法。（为Oracle编写的应用经常采用一种变通办法，通过自动生成的rownum列实现这些子句的效果，而 PostgreSQL 中没有这一列。）

FOR UPDATE and FOR SHARE

尽管 FOR UPDATE 出现在 SQL 标准中，但标准只允许它作为 DECLARE CURSOR 的一个选项。PostgreSQL 允许它出现在任何 SELECT 查询以及子 SELECT 中，但这是一个扩展。FOR SHARE 变体以及 NOWAIT 选项未出现在标准中。

非标准子句

DISTINCT ON子句未在 SQL 标准中定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