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stgres 的数据更改可见性规则：在一次查询执行 期间，该查询自身（通过 SQL 函数、SPI 函数、触发器）所做的数据更改 对查询扫描是不可见的。例如，在查询

   INSERT INTO a SELECT * FROM a

中，被插入的元组对 SELECT 扫描不可见。其效果是在数据库表内部 复制该表自身（当然要受唯一索引规则的约束），而不会递归。

但请记住 SPI 文档中关于可见性的这段说明：

   查询 Q 所做的更改，对所有在查询 Q 之后启动的查询都可见，无论这些
   查询是在 Q 内部（即 Q 执行期间）启动，还是在 Q 完成之后启动。

这对触发器同样成立，因此，虽然正在被插入的元组（tg_trigtuple） 对 BEFORE 触发器中的查询不可见，但这个元组（刚刚插入的）对 AFTER 触发器中的查询可见，也对在此之后触发的 BEFORE/AFTER 触发器中的查询可见！